文绉绉些。
她悄悄瞥了一眼玄冥，见他依旧在拨弄那串黑珠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仿佛堂中争吵的是一群嗡嗡叫的苍蝇。
倒是云疏月，眉宇间掠过一丝极淡的倦色，但很快被她压下。
她抬了抬手，堂内声音渐息。
“争论无益。”她声音清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，“昨日青霞派废墟中所见，疑点颇多。魔气痕迹确有伪造之嫌，且发现精纯剑气残留。在真相水落石出前，任何武断结论皆为时过早。”
她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玄冥身上：“玄冥少主，昨日你与芷雾圣女探查主殿，可还有其他发现？”
玄冥终于停下拨弄珠串的手指，抬起眼皮，异色眼瞳淡淡扫过堂中众人，最后落在云疏月脸上。
“有。”他只吐出一个字，言简意赅。
“哦？是何发现？”木青川适时追问，语气温和。
玄冥没说话，只是抬手，指尖在空中虚划。
一缕幽暗魔气渗出，在空中迅速勾勒、凝聚，不过眨眼间，一道长约三尺、纤毫毕现的剑气虚影便悬浮于半空。
那剑气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青色，剑身纹理如树木年轮，散发着勃勃生机，但锋锐之意内蕴，仅仅是一道虚影，便让堂中修为稍低的弟子感到肌肤隐隐刺痛。
“这是……”凌绝瞳孔微缩，他身为剑修，对剑气最为敏感。
这道剑气虚影所展现出的精纯木属性和内敛锋芒，绝非寻常剑修所能拥有，甚至……不太像剑心阁的路数。
“此乃昨日在主殿石柱底部发现的剑气残留，经灵力回溯显化而成。”玄冥语气平淡，“此剑气品质极高，至少出自元婴期剑修之手，且属性为中正平和的木系，隐含草木生机。”
他顿了顿，异色眼瞳转向枯木道人和苍柏：“本少主对正道功法所知有限，不知贵派之中，可有哪位高人，擅长将草木生机化入剑道，且能有如此造诣？”
此言一出，满堂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齐刷刷地投向药王谷众人。
枯木道人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，茶水微漾。
他抬起眼皮，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：“玄冥少主说笑了。我药王谷以丹道医术立宗，门下弟子虽也修习术法防身，但专精剑道者寥寥，更遑论能将木灵生机与剑意融合至此等境界。此等剑气，倒更像是……”
他话语微顿，似在斟酌。
“更像是什么？”芷雾忽然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