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摸不透，不知道她们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物。”
“你以为是什么生物？每个月都流血，你以为是善茬呀？”叶青坐在对面，啃着筷子，笑着怼了一句。
瘦猴沉默着摸出一根烟，指尖微微发颤地点燃，狠狠吸了一大口，烟雾呛得他眯起眼睛，低着头沉默了好半天，才闷闷地开口。
“不知道怎么搞的，有点突然间想谈恋爱了。”
“想谈恋爱就谈呗，又没有谁阻止你，我们这里又没说不允许谈恋爱的规矩。”叶青摊摊手，随口说道。
瘦猴机械地点了点头，眼神飘向窗外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刘波看着他的样子，心里大概能明白他的心思。
无非是这种天天花钱换女人、只图一时快活的日子过腻了，肉体的欢愉早就没了感觉，他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肢体接触，想要精神上的交流与陪伴了。
以前的日子，他是为了生存拼了命地打拼，吃了上顿没下顿，连未来在哪都不知道，讲究的就是及时行乐，女人是最直接、最有效的放松方式。
不管是五十、一百还是三百，不用管长相如何，关了灯都一样，只要那个结果就够了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，经过这几个月的打拼，瘦猴彻底不用再为生存发愁，手里有钱，身边有人，心里空落落的，想找一个贴心的人分享喜怒哀乐，成功时有人喝彩，失意时有人安慰，就像刘波和顾如玉、张美云那样。
“马上就要过年了，现在好多工厂都快放假了，那些年轻姑娘们都在到处逛街，看到合适的就勾搭勾搭，别舍不得花钱，说不定就能约上一个。”
刘波拿起啤酒瓶，跟他碰了一下，笑着劝道。
“反正现在一切都步入正轨了，你们偶尔溜个号也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而且我现在最闲，场子我可以盯着。”
瘦猴依旧只是默默点了点头，没再多说一句话。
此时已经是腊月，寒风卷着落叶扫过街头，再过二十多天就要过年了。
城里不少工厂早就停止接单，忙完手里最后一点活，陆陆续续开始放假。
东莞本就是工厂扎堆的地方，本地人顶多占十分之一，剩下的全是天南海北赶来的打工仔。
一到放假，外面的商业街、商场里人挤人，吆喝声、欢笑声闹得热火朝天。
刘波的场子也格外热闹。
打游戏的、找女人消遣的、蹲在电脑前上网的、围在一起玩牌、打麻将、推牌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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