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脱离接触,右前臂突然酸了一阵,他下意识甩了一下手腕,以为是刚才被肘击的地方在发作。
右护锋心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麻,他捏了捏拳头没当回事。
穹顶另一端正在朝端区冲刺的大卫,抱着球跑到五码线的时候右臂忽然抖了一下,球差点从怀里滑出去。
他赶紧用左手把球箍紧了,以为是自己体力到了极限肌肉在打颤。
总决赛打到这个份上,全身上下哪个地方不疼。
右臂上这点酸麻扔进满身的淤青和疲惫里面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每个人都觉得那一下是自己身体的问题。
在加文附近的觉得是感同身受。
是看着队友倒下去的时候神经绷得太紧之後的应激反应。
替补截锋撞完之後自己的身体也垮了,头盔全速撞在手骨上的反作用力让他的脖子猛地往後弹了一下,脑袋在头盔里面像弹珠一样晃了一圈,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栽倒在加文身体旁边。
两个人的肩甲碰在一起,一个面朝天一个面朝地,在草皮上并排躺着。
替补截锋趴在地上两只手撑着草皮试图擡头,撑了两次脖子都使不上力。
第二次试完之後胳膊也软了,脸朝地趴回了草皮上。
半天没有动静。
他的眼睛在失去焦点之前的最後一刻,穿过面罩的栏杆缝隙,穿过场边的白线和长凳和工作人员,一直看到了看台的最上层。
他的父母正在从家属区的最上面往下跑。
他爸穿着那件洗了很多遍的深蓝色棉外套,从座位上站起来之後直接翻过了前排椅背的扶手,踩在了过道的台阶上。
他妈跟在後面,手里那面泰坦队的小旗子不知道什麽时候掉了。
两只手空着,扶着两边的椅背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跑。
加文的视线在这个画面上停了不到半秒。
紧接着肩甲砸在了草皮上,脑袋跟着磕了上去,头盔侧面撞在地面上弹了一下,整个世界在他的视野里翻转了一圈之後暗了下来。
在暗下来的最後一瞬间,他的脑子里面没有疼痛,没有穹顶的噪音,没有裁判的哨声。
只有他爸说了很多遍的一句话。
每次打完电话挂掉之前都会说的那句。
「人有用就好。」
兄弟会队的白人解说员清了一下嗓子。
「泰坦队依靠传球完成达阵。场上比分变为十四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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