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。
我推门下车，基仔和阿炳一左一右跟在我身后。
门口穿着高开叉旗袍，妆容精致的迎宾小姐眼尖，一眼就认出了我，连忙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迎上来。
“刚哥！您来了！”声音甜得发腻。
我没停步，一边往里走，一边随口问：“你们超哥呢？”
“超哥，他刚出去不久，说是去茶楼谈点事情。”
迎宾小姐亦步亦趋地跟着，小心回答，“刚哥您稍等，我马上给他打电话！”
“嗯。”
我点点头，已经走到了前台，“告诉他我在这儿等他。顺便，给我拿个手牌。”
“好的好的！马上！”前台经理早就站了起来，亲自从柜台里取出一枚镶着金边的VIP手牌，双手恭敬地递过来。
我接过手牌，径直往男宾部走去。
基仔和阿炳自然有手下小弟安排他们去休息区等候。
穿过更衣室，进入弥漫着湿热蒸汽和淡淡硫磺味的汤泉区。
雾气缭绕，此时客人不多，显得颇为安静。
我脱下浴袍，挂在一旁，迈步踏入温度恰好的池水中。
温暖瞬间包裹全身，稍稍驱散了连日来的紧绷和疲惫。
我靠在池边，闭上眼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刚哥。”
一个穿着桑拿部制服的大堂经理凑过来，弯着腰脸上堆满笑容，“水温还合适吗？要不要我安排我们刚从扬州请来的老师傅，给您做个烫壶？手法一流，去乏解困最好了。”
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珠，只是摆了摆手：“待会儿吧。你们去忙，不用管我。”
“哎，好，好。刚哥您先泡着，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。”大堂经理识趣地不再打扰，恭敬地鞠了一躬退了下去。
池子里水波轻轻荡漾，难得的片刻宁静。
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大约过了十几分钟，身后传来了肥佬超洪亮的大嗓门，由远及近：
“哎呀呀！阿刚啊！稀客稀客！平时我三请四请你都不来赏光，今天怎么有空亲自驾临啊？哈哈哈哈哈！”
话音未落，就听到一阵踢踢踏踏的拖鞋声和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我睁开眼，微微侧头。
只见肥佬超裹着一条大白浴巾，挺着啤酒肚晃荡着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