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尘相信沈明月。
可相信归相信,他也不想把这事儿拖得太长。
这种事拖得越久,越容易在心里头发酵。他可不想自己的妻子陷入自我猜疑——那种“是我管得不严”“是我用人不当”“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”的猜疑中去。
至于那些村民,等县令到了自然会处置。
破家的县令,灭门的刺史——这个“家”和“门”,指的可不是种地的普通百姓。
没有成气候的富人尚且如此,普通的百姓更是无力反抗。
倒不用他一直盯着。
那个女人被拉进了车厢。几个人围着她,上药的,擦脸的,换衣裳的,忙而不乱。
那女人坐在那里,被她们围着,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,被人捡起来裹进怀里,整个人还是懵的,但身子已经不抖了。
肖尘只能在车辕上赶车。沈明月没有进车厢,坐在他旁边。
一路上,她总是小心翼翼地看他——不是光明正大地看,是偷偷地看,趁他转头的瞬间瞟一眼,又赶紧收回去,像做贼似的。
肖尘被她看了好几次,终于忍不住了。他伸出手,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怎么忽然有些怕我?”他问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心疼。
沈明月的头发被他揉乱了,她没有躲,只是低着头。
“怕你不要我。”
肖尘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这事儿我真的不知情。”她说,声音有些发紧,像是在辩解,又像是在恳求,“清月商号的事。各个分号的掌柜,有的是老人,有的是新提拔的。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他们会按规矩办……”
肖尘看着她,笑了“我会因为这种事儿和你产生嫌隙?”。
她停了一下,像是在组织语言,又像是在犹豫。
“可是红袖的事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。
肖尘愣了一下,然后明白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伸出手,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颊,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东西。
他的目光柔和下来。
“这不一样。”他说,声音不高,“红袖于我,是惊艳,是萌动。但其实相处时间不长,没有深厚的感情。所以在她选择隐瞒的时候,我保持了距离。”
他顿了顿,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“说起来,红袖也没做错什么,只是在选择时没那么坚定。人之常情。毕竟相处时间不长。”
他看着沈明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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