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,箱内是银锭、金叶子、珠宝、票号银票,还有一叠叠田契。
这里搜出的金银比金贝勒府还多十几倍。
石虎只扫了一眼,便道:「分装,按马力配重。帐册单独封,老板要看。」
「把脑袋装车送出去。」
「头儿,送哪儿?」
石虎抬眼望向东南方,京城的方向。
「送到他们看得见的地方。」
石虎缓缓道:「咱们给京城的老爷们,送份早点。」
说完,他抬手一挥。
极乐园外,骡车缓缓出门。
次日,五更将尽,卯鼓未歇。
京外城,广安门。
广安门是外城大门,门外就是南城关厢,挑担进城卖菜的、拉煤饼的、赶着毛驴车送柴禾的,天不亮就聚成一条杂乱长龙。
守门的混着兵马司差役、巡捕营兵丁与少数绿营守卒的一摊人。
这群人裹着棉袄,枪杆子当拐杖,哈欠连天。
「这天儿真阴。」
一个守卒把鼻涕擤在手背上,又往棉袖里一抹,搓着手跺脚:「昨儿个半夜西边像有火光,我还当谁家走水。」
旁边的老兵翻着白眼:「海淀那边王爷园子多,走水也轮不着咱们管。南城人命贱,咱们当差的眼睛得学会闭着。」
城门上的闸杆被绞盘吱吱呀呀放下去,雾气缓缓涌进门洞。
这时,雾里响起了马蹄声。
几辆极阔气的大车从雾中钻出来。
最醒目的,是车头旁那面小小的府旗,绣着礼亲王府的号记。
「礼亲王府的车!」
老兵眼睛一缩:「跪,都跪下!」
按规矩,亲王府的大车过门,守门人得伏地请安,连抬头都算失礼。
可怪就怪在,车队到了门洞口,既不喝道,也不报牌,更没随行的家丁开路。
按王府体面,前後少说也得跟着十几二十个披甲护卫、拿着火棍的长随,可眼下这些人都没在。
更怪的是味道,血腥味从雾里渗出来。
最前头那老兵跪着跪着,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在战阵上见过死人,血不怕,可这是京城,这是天子脚下,谁敢让王府的大车带着血味进门?
他壮着胆子,偷瞟了一眼。
车辕上坐着一个赶车人,帽檐压得极低,可那手却一动不动。
老兵再瞧第二眼,才看清,那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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