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把这点天潢贵胄的自信,连皮带骨拆下来。
围墙外。
石虎勒住战马,冷冷看那道三丈高的青砖墙。
「所有兄弟。」
他低声下令:「分三组。外圈先拔掉巡夜,内圈用刀宰杀。别闹出枪响,京师近,惊动得早了,城里绿营、步军统领衙门的巡队会来搅局。」
「这地方太脏,得用血洗一洗。刀快、手稳,别让他们喊出第二声。」
九十名死士把长发散开,红巾再紧一紧。
披发红巾,是二十年前长毛在北地留下的恐惧。
直到如今,满人听见这两个字都还会害怕。
「行动!」
前院背风处,八名戈什哈缩成一团,正围着火盆烤火喝酒。
火盆里是银霜炭,烧得几乎没烟。
「这天儿真冷啊。」
一个戈什哈把羊皮袄裹紧:「听说三河那边金贝勒今年收成不错,孝敬又送来不少。」
「那是。」
另一人嘿嘿笑着:「咱们主子是什麽人?那是天上的星宿下凡。这地上的汉人,能给主子种地,那是他们祖坟冒青烟。」
「哎,你说————」
第三个人刚想插话,嘴就被一只手死死捂住。
刀从锁骨上方刺入,避开骨头直接切断大血管。
那个戈什哈的身子抽了两下,便没了气息。
其他七人也没躲过。
十秒不到,火盆旁只剩八具屍体。
石虎从阴影里走出来,用屍体的袍子上擦了擦刀。
「这就是旗人的精锐。」
他嗤了一声:「连宛平城外的野耗子都比他们警觉。」
「散开吧。按名单清理。外圈十五息之内全部拔乾净,内圈只留汉人杂役。」
死士们立马听令分散。
极乐园太大,若是正面冲,必惊动内宅,可若是先剥掉外围的眼睛和腿,再掐住喉咙,里面的人便只能在暖阁里做最後一个梦。
马厩里两名护院听见风声,刚抓起墙上的腰刀,就被从背後捅穿了腰子。
厨房里值夜的包衣正蹲在灶前打盹,忽然觉得脖颈一凉,想回头,刀已划开喉管。
一刻钟不到,外围的防线便无声崩溃,园子依旧安静。
剩下的,只是那座内宅。
内宅门後本该有值更的嬷嬷和小厮,可今夜这群人也睡得很死,他们喝过厨房送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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