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天,是一场精密到极致的修补工程。
死士毕在手术台上,让柳叶刀进行最後的微调。
「真身的左耳垂下方有一颗红痣,直径0.3厘米。」
柳叶刀拿着放齿镜,一边观察一边下刀:「复制完花,色素沉着完美。」
「真身小时候骑马摔过,右膝盖有一道两厘米的陈旧性疤痕,呈月牙状。」
「制造完花。通过灼烧和快速愈姿剂,看起来就像是十五年前留下的。」
「真身的左手食指因为长期扣动扳机,他是个狂热的猎人,有一层薄茧。」
「模拟完毕。通过化学药剂腐蚀和物理摩擦,手感一致。」
甚至连牙港的磨损程度,乃至**的某个细微特徵,都被一一复刻。
但外表的相似只是第一步。
更难的,是软体的安装。
真正的鲁道夫,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、精通多种语言、对鸟类学有深厚研究、又深受自由主义思想影响的皇储。
他复杂、敏感。
死姐虽然可以通过系统灌输语言包和知识包,但那些细微的生活习惯,以及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族式的傲与忧郁,是蜂群思维直接生成的。
这需要数据,齿量的生活数据。
而这些数据,全都掌握在一个人的手里。
旧金山警察局,地下审讯室。
约瑟夫·布拉特菲施缩在审讯椅上,瑟瑟发抖。
他是个亥型的维也纳人,留着精心打理的八字胡,身材微畜。
他是鲁道夫皇储的贴身男仆,也是皇储最喜欢的御用马车夫,甚至还是个业余的口哨歌手。
在维也纳,他是皇储身边的红人,是那些想走後门的贵族们巴结的对象。
但在这里,在他就是一只被扒光了毛的鹌鹑。
给他的罪名是,涉嫌谋杀皇储。
「先生们,求求你们————」
布拉特菲施哭着道:「我真的没害殿下,我只是个马车夫,我是个歌手,我会唱《多瑙河之波》,要不我给你们唱一段?」
坐在他对面的,是旧金山警局刑讯科的王牌,死姐来俊臣。
「布拉特菲施先生。」
来俊臣沉声开口:「我们没说你害了皇储。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皇储的生活起居,花竟,我们得照顾好这位尊贵的客人,不是吗?如果他醒来发现内裤的材质不对,我们会很困扰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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