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那个漂浮在高空的少年，喊出方许名字的时候嗓子里都有些血腥味。
“你做的太过了！”
方许俯瞰着发怒的佛陀，微微摇头道：“对你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区别，我必会杀你，你死之后这些寺庙当然也就对你无用，留下这些东西给别人用，你心里能接受？”
佛陀：“我不会死，你以为这样就能击败我？”
方许笑了笑：“我还没打算击败你，我只是在戏耍你，如果我只是想击败你的话，你比拓跋厉也多活不了几日。”
佛陀不信！
方许说的很多话他都不信，可悲的就是方许和他说的那很多很多话里其实有不少是实话。
只是佛陀不信而已。
“我杀拓跋厉之前，让他失去了一切。”
方许道：“你们为什么回认为我的报仇，只是单纯的要你们以命抵命？你又为什么觉得，你的下场会比拓跋厉好一些？”
他杀拓跋厉之前让拓跋厉失去了所有，拓跋厉的皇帝位，拓跋厉的帝国，他的儿子，他的家，他的族人，他在草原上的祭台，甚至他的身份。
拓跋厉死之前都已经没有人知道他是拓跋厉了，这才是对拓跋厉最大的惩罚。
佛陀，和拓跋厉的下场不会有区别。
杀佛陀之前，方许就是要一点点摧毁佛陀的自信，然后在摧毁佛陀自信的过程中再让佛陀失去一切。
佛宗就是佛陀的一切。
那些寺庙，那些信徒，就是佛陀的一切。
在不断爆开的火光中，佛陀已经无比狰狞。
而方许，才刚刚开始舒服起来。
“不会举一反三是你笨。”
方许道：“很多事我都提前告诉你了，没有告诉你的我也提前试验过了。”
佛陀现在信了，只是有些晚。
方许用晴楼的湛蓝光束打到西洲的时候，佛陀并没有意识到方许是在测试湛蓝光束的威力。
所以他也就预料不到，方许会用一座晴楼和十九座玲珑塔解开他的无穷封印。
方许前后两次毁掉烂陀寺，又毁掉了伽蓝寺，佛宗的东西两座圣地被摧毁，佛陀也没有意识到那是方许在研究他如何吸收信仰之力。
方许炸掉烂陀寺和皇宫都没有毁掉他的残尸，佛陀也没有马上意识到方许会让那具残尸参与报仇。
方许此前从天外召唤过来一颗小小的陨石吸引了佛陀的注意，佛陀依然没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