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着头发，秦文山的加密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“老板！出大事了！”电话那头，秦文山的声音既震惊又困惑。
“怎么了？公司破产了？”叶安随口问道。
“不是！比那离谱多了！”秦文山深吸一口气，“灯塔组织，就是那个一直在暗网悬赏您的大洋彼岸的组织，刚刚通过秘密渠道联系我。”
“他们要干嘛？宣战？”
“不，他们要……要送我们一台7纳米的中微子光刻机。”
叶安擦头发的动作停住了，他把毛巾从头上拿下来，一脸懵逼：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“光刻机！目前世界上最顶尖的那种！”秦文山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说是无偿捐赠，表达……表达和平的善意。”
叶安沉默了。
他脑中第一个念头是，这是不是新型诈骗？先送你一台光刻机，然后让你交十八万的关税和手续费？
“你确认不是诈骗电话？”叶安问。
“千真万确！对方的渠道和身份我都核实过了，绝对是灯塔的最高层！”
叶安彻底搞不懂了。
这帮人前几天还悬赏一千多亿美金要弄死自己，今天就要送自己一台光刻机求和平？
这脑回路，比天天还难懂。
“行吧，送就送吧，不要白不要。”叶安无所谓地耸耸肩，“正好公司最近不是要搞芯片研发吗，省得买了。”
他感慨了一句：“现在的骗子，为了放长线钓大鱼，下的本钱是真大啊。”
挂电话前，叶安像是想起了什么，随口问了一句：“对了，那什么光刻机，有什么用？能烤红薯吗？”
秦文山在那头愣了半天，才结结巴巴地回答：“老……老板，那个……应该不能。”
“哦，那没劲。”叶安挂了电话，继续擦头发。
他不知道，他这句无心之言，被忠心耿耿的秦文山，原封不动地当成“老板原话”，附在了给灯塔组织的回复函里。
当老将军看到那句“能烤红薯吗”的回复时，他本就苍白的脸色，瞬间变得惨绿。
他瘫坐在椅子上，眼中充满了绝望。
“完了。”他喃喃自语，“他……他连我们最顶级的科技结晶，都看不上眼。在他眼中，这台光刻机，恐怕真的和一块能烤红薯的废铁，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神……这是神明的视角……”
“来人！”老将军猛地站起来，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