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为了水墨,最後彻只剩下一滩墨水。
从始至终,一路奔跑的画师,竟然————只是一幅画罢了。
「咦————倒是有些手段。」
那声音感叹,一只手突兀出现,将跌落半空的囚禁着「五君子」之一的画轴打开。
「凶婆娘!凶婆娘!不打了,我不打了!」
深深的巷子中,名为袁笠的男人浑身好几个血洞,以断掉一条持剑手臂为代价,人裹着一股狂风消失於原地。
温染单手持刀,另一把飞刀在身周旋转着,他指尖有鲜血滴落,可那根画轴却被她好好地保护着,只有边角被打湿。
温染看着逃走的袁笠,沉默了一会,忽然仿佛下定了什麽决心,迈步追了上去。
李明夷穿过草园胡同,确认彻底甩掉追兵後,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城墙根下。
这里没有狗洞,曾经他出城的狗洞也早被新朝廷修补了。
但这里却有个书生打扮的人焦急地等待着,是画师。
「封大人,您来了!」画师见他到来,苍白的脸上露出喜色。
李明夷点点头:「其他人还没来?」
「还没有。」
「你脸色为何这般苍白。」李明夷皱眉,「这次你去的并不是真身吧。
画师王勉苦涩一笑:「我的画中身遇到了个强敌,恐怕就是您说的那位金婆婆。若是旁人,伤了我那画中身也无妨,偏偏此人手段诡异,伤的是我的神魂————」
「————你受苦了。」李明夷递过去一个同情的眼神:「不过你的牺牲是有价值的,既然你遇到了最难缠的那个,那其余人就会轻松许多。」
画师点头。
二人也没再交流,静静等在墙根下,翘首以盼。
第二个赶过来的是戏师,这家伙满脸苦相,整个人仿佛被火烧了一遍似得,极为狼狈。
抵达後便大倒苦水,说遇到苏镇方多倒霉:「幸好武人手段单一,论逃命,还是咱们异人。」
「————好。」李明夷只能如此评价。
第三个过来的是司棋,大宫女浑身湿透了,但身上反而没什麽伤。
作为念师,不近身作战,倒也不意外。
司棋来了以後,就用一股怪怪的眼神看着封於晏,想说什麽,但没说的样子。
「就只剩下温护卫了。」
画师焦急道,「按说她的战力应该是我们中————除了封大人外最强的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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