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麽久过去,说明画师戏师已按照他的安排出城躲避。
心下轻快之余,他心情也好了几分,故作沉思状,片刻後才缓缓道:
「案子本身在下也插不上手,但此番陛下必然震怒,很可能准许底下的人对全城进一步搜查,宁肯惹得些许民怨也只能如此。这样的话,刺客短期内该不会再露面。」
顿了顿,他忽然说道:
「太子那边,殿下可以关注下,看他是否为姚醉说话。」
「哦?」昭庆惊讶道,「先生何意?」
李明夷耐心解释道:
「此次事件,太子也参与其中,但按说没多少罪责,而陛下还要倚重姚醉办案,也不会想真的严惩他…昭庆眨眨眼,听懂了:「先生的意思是,太子会趁机卖姚醉个人情?」
「很可能。此举百利无一害。」
「如此说来,倒是我疏忽了,该让滕王也这般做的。」昭庆有点坐不住了。
李明夷叹息道:
「殿下倒也不必时时让王爷表现,庙街一案之上,殿下之前救下徐太师与范宰相,本就已是立功了。这会再去替姚醉说话……一来太生硬,意图过於明显,二来麽……凡事过犹不及。」
昭庆怔了怔。
二人眼神交流了下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他们都清楚,颂帝乐於让滕王制衡太子,但绝对不愿意滕王功劳太大,把太子压得黯淡无光。至少现在不会愿意。
「先生说的是,本宫是有些心急了。」昭庆叹息一声,美眸黯淡。
她与吴家世子的婚约公开後,心中便难免焦急,愈发想让弟弟上位,掌握更大的话语权。
接着,二人又商讨了下後续可能出现的余韵,李明夷表示,自己伤势基本痊癒,不影响做事。准备明日上元节後,重回总务处。
昭庆也起身,准备告辞,却又想起了什麽般道:
「上元节後,年就过了,你得准备下,与本宫进宫面见陛下。」
虽然发生了这麽多糟心事,颂帝恐怕已经忘了要召见这个小门客的事。
但昭庆与滕王不能忘记,更不能假装忘记,否则便是欺君之罪。
终於要见赵晟极了吗……李明夷心头霍然一沉。
躲了半个月,终於还是躲不过这一场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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