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对劲!」
京兆府大牢内,头戴缠棕大帽的姚醉双腿紮根在一片汹涌的江水中,宛如定海的石兽。
嘴唇上两撇浅淡的胡子由「」字转为「八」字形。
「哗啦啦……」
失去异人操控後,浸泡在水中的山水画失去了神异,牢房内的水位飞快下跌,被那幅画鲸吞了回去,而後画也模糊不清了。
外头,昭狱署的鬣狗们奔进来,见牢房完好,先是松了口气,旋即就看到自家署长愁眉不展。一名心腹道:「大人,南周余孽空忙活一场,未能救走囚犯,您怎麽不大高兴?」
姚醉双眼扫过囚室,扫过黑暗中那些惊恐的囚犯们,自言自语般道:
「若他们的目的,当真是劫狱,岂会连牢房都不曾破坏?与我们对峙在这里许久?」
「若他们当真为了劫狱,以那余孽的手段,又怎麽会在我们赶来前,都未曾得手?」
「若他们真要劫狱,为何走的如此果断?倒像是,方才与我们交战,只是在拖延时间一般!」接连三句扪心自问。
周围人面面相觑。
只见姚醉面色突兀巨变,好似想到了什麽,脱口道:「不好!范质有危险!」
没有任何犹豫,他折身就要离开。
其余昭狱署官差茫然无措,下意识要跟随,却听姚醉吩咐:
「你们留在这里,以免南周余孽杀个回马枪!他们本就有伤在身,与我斗法这一阵後,已敌不过你们!」
抛下这句,姚醉如一阵旋风,狂奔出京兆府衙。
於外围等待的一群府衙官员惊愕的目光中,夺了一匹快马,猛甩鞭子,马匹嘶鸣,如离弦之箭破开夜幕,向宰相府方向狂奔。
此时,京兆府的大火已经熄灭,夜色也深了,街上并无多少行人,姚醉一人一马,很快就来到了宰相府。
远远地,就见宰相府不大对劲,隐有噪声,附近竟还有破碎的马车。
「糟了………」
姚醉心头发慌,勒马停在相府门口,这里有一名昭狱署的人留守,见署长到来,仿佛找到主心骨,面露慌张:
「大人您可来了!出大事了!」
「发生何事!?其余人呢?」
姚醉用一双发红的眼珠盯着这名手下。
手下心生畏惧,结结巴巴道:「其余人去京兆府衙寻您了,您没碰见的话,许是错开了……事情……您进去一看便知。」
他竟恐惧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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