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,苏一鸣。”
裴文君不会跟陌生人走的,除非她认识这个人。苏一鸣恰好是认识裴文君的,而且还和王玦走得很近。
上次慈善晚宴上,他看裴文君的眼神就让王宜安不舒服——那种目光,不是欣赏,是觊觎。
他坐在飞机上,舷窗外的云层厚得像棉花,夕阳把天际染成一片暗红,像凝固的血。
他想补一觉,但闭上眼睛全是裴文君流泪的脸。她的眼睛红红的,鼻子红红的,嘴唇微微颤着,像一朵被风雨打湿的花。他猛地睁开眼,盯着头顶的行李架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而他心心念念的女友,此时正坐在一个旅馆房间的床上。
房间不大,灯光昏黄,墙纸有些旧了,边角翘起来。窗帘是深色的,拉得严严实实,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。
床头柜上有一盏台灯,灯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、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你不是宜安的朋友吗?”裴文君的声音有些沙哑。她已经在这里被关了一段时间了,苏一鸣没有绑她,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,只是把她锁在这个房间里。
昨天她想买机票回海城,可没买到,她便转头回家。路上,她遇到了苏一鸣——他站在街角,穿着深色的夹克,笑容温和而体面。
苏一鸣声称王老爷子快不行了,王宜安拜托自己来护送裴文君回去,还说自己能搞到机票。
他的语气很真诚,表情也看不出破绽。裴文君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着他走了——她太想回去了,太想见到王宜安了。
谁知对方借口回旅店拿行李,她跟去之后,门就被从外面锁上了。她的手机被没收,但并没有被绑起来。她试图呼喊,拍门,敲墙,但没有任何回应。嗓子都喊哑了,也没有人来。
苏一鸣说整层都被自己包下来了,老板在一楼,根本听不到女孩的呼喊。
他靠在门框上,看着她挣扎,脸上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、平静的微笑。
“你难道不想看看王宜安对你的真心吗?”他的声音不急不缓,像在讲一个故事,“他让你和他结婚,只是为了争家产。在他眼里,你只是他争取利益的筹码。你想想,他认识你这么久,为什么忽然跟你表白?还着急送你房子?因为他爷爷得了绝症,他结婚了就可以分到更多的家产,而他又不愿意随便找个人凑合。”
苏一鸣分析得头头是道,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裴文君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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