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吗?」
傅觉民平静开口。
叶还真脸上霎时闪过几分窘迫,家徒四壁,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「师傅学武是为什麽?」
傅觉民在叶还真那薄如脆纸的自尊心上轻轻撕了道口子,紧跟着话锋一转,接着问道。
「学武是为了什麽?」
叶还真端着酒杯,眼中浮起几分朦胧,摇头道:「我也不知我学武是为了什麽?
大概是..为了继承家学?
四十年文不成武不就,反倒连累得一家子人跟着我受苦..唉..」
他苦笑一声,而後把杯子里浊劣的黄酒倒进嘴里。
「这点师傅却是颇有自知之明。」
傅觉民赞同点头。
叶还真闻言神色陡然一僵,一旁的刘松阳也将头转过来。
傅觉民却自顾自说道:「习武者,先庇己,再庇人;先立志,再传志。
师傅连自家人的生计都照应不好,却还想着教人练拳...
在我看,实在是自不量力,徒惹人笑话。」
叶还真面色涨红。
他天生性子软弱,身为师傅却被傅觉民这个做徒弟的指着鼻子「骂」,却愣是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,只是不断往嘴里倒酒。
「师傅的拳,太软。」
傅觉民并不理会他的窘态,依旧淡淡道:「这样的拳就算教出去,也是误人子弟。」
「够了!」
叶还真没说话,旁听的刘松阳却忍不住爆发了。
他猛地站起来,默黑的面庞因激愤而涨至通红,在对上傅觉民平淡投来的眼神瞬间,他的气势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落下去。
刘松阳不敢直视那双眼睛,却仍硬着头皮大声辩道:「师傅教拳,不收学费,有时还要反过来贴补弟子!
师傅教拳,让很多人到了外面不受欺负。
他不争,是因为他怀着一颗仁者之心...绝不至於、不至於像灵均师兄说的那般无用!」
「自己不争,怎能教会别人如何不受欺负?」
傅觉民淡淡反问:「师傅若真一心想要教拳,到了北地,我自会为师傅大开武馆,广收门徒.
只是不知道,师傅担不担得起?」
「我...」
叶还真欲言又止,话到嘴边,又变回了往日的婆妈,「我..我再考虑一下..」
「说到底,师傅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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