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下令牌，走出地火房。
恰好十八号石门打开，从里面出来的，是个青壮男子，修为在炼体六层左右。
男子面色有些发白，脚步虚浮，显然消耗巨大。
看到林凡后，他微微一愣，随即挤出一个苦笑，朝林凡点了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，便自顾自地朝着通道外走去。
看着对方踉跄身影，林凡就仿佛看到了不久后的自己。
炼丹。
不容易啊！
…………
三天后。
灵力恢复，林凡将状态调整到最佳，再次来到熟悉的二十八号地火房。
同样的步骤，同样的顺序，同样的控火方法，同样的结果。
砰！
轻响过后，药液再次在融合时失败，凉。
这次林凡面无表情，然后在本子上记下一笔，默默离开。
…………
一个月后，林凡手指微颤，低声道：“吉时已到，开炉炼丹，求诸位神佛保佑，给我林凡一个面子……”
他不是信佛之人，但三份免费药材耗尽，容不得他不信。
求个心里安慰也好。
砰！
熟悉的轻响，熟悉的配方，阵阵药香过后，又是一滩废药液，凉凉。
…………
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。
两个月过去……
三个月过去……
一年以后。
林凡呆坐在二十八号地火房内，望着炉中炼成半凝固状的药液，两眼无神。
一年时间过去。
整整十二个月。
他几乎将所有心血都放在了炼丹上，前前后后耗费了不下五十份药材。
每月免费的三份药材不够。
为此，他不惜向苏宛，何松借灵石，借贡献点购买药材。
如今，债务更是高达一百块灵石。
可结果呢？
依旧是失败。
聚气丹，明明只是一品丹药中最基础的一种，丹方清晰，步骤明确。
冯长老给的玉简心得上，更是详尽无比。
但他就是炼不出来。
别说成丹了，连融合都没法办到，最好的一次，还是卡在半凝固状。
“还是练手太少了。”
林凡叹了口气，一年用去五十份药材，看起来多，但实际上，却少得可怜。
他曾经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