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。
身形瘦高，头发灰白，老脸上布满皱纹，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，如同鹰隼，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老者看上去就跟邻村老大爷差不多，周身察觉不到任何灵气波动。
但仅仅只是站在那里，便让林凡生不出任何想要反抗的念头。
“高手，至少也是炼体圆满。”
林凡不敢怠慢，连忙躬身行礼，“弟子林凡，见过冯长老。”
冯长老像是没听见似的，目光直接越过林凡，落在灵池中的月华清心莲上。
他缓步走到灵池边，俯下身，几乎将脸贴到花瓣上，仔细端详，时而用手指轻轻触碰莲叶，时而凑近深深吸气。
林凡不敢言语，紧紧跟在冯长老身后，手中快速记录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炷香。
终于，冯长老直起身，看也没看林凡，只是伸出枯瘦的手掌，勾了勾手指。
林凡会意，连忙上前，双手将记录册奉上。
冯长老接过记录册，目光横扫，快速浏览上面的内容。
看着看着，他眉头微皱，冷哼道：“哼！灵气纯度有所，莲花光泽度增强肉，灵气吸收稳定…………
记录得如此粗疏，增强是多少？稳定是何等稳定？波动范围呢？还有温度，湿度等等为何不记？”
闻言。
林凡顿时一怔，玉简中只要求记录大致变化，可没说要精确到这种程度。
况且。
冯长老在观察月华清心莲时，连一句话都不说，更别提记录了。
还是林凡自己想起了苏宛的交代，这才记上两笔。
没成想，反倒被一阵喝斥。
早知道冯长老要求如此精细，你倒是说啊！
说又不说，做了又挑毛病。
他又不是冯长老肚子里的蛔虫，怎么可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。
话虽如此。
林凡面上却不敢有丝毫不满，只是恭声道：“长老教训得对，是弟子疏忽了，日后定当记录得更加详尽。”
冯长老这才第一次正眼看向林凡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“你就是苏宛那丫头推荐来的？青木灵诀？炼体三层修为。”
“灵力倒是还算纯净，可惜修为太低，像个没长开的豆芽菜。”
冯长老语速很快，带着一抹子审视。
林凡：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