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一笑:「我父亲是一个沉溺於酒精的烂人,从不管家里的事,每天在外面鬼混。
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甚至都不知道我是男是女。
「我之所以能健康地长大,全都有赖於我有一个好母亲。
「我的名字是我母亲为我取的。
「「玛尔卡」在希伯来语里是「女王」的意思,她希望我能像「女王」一样主宰自己的人生。
「除了这身血肉之外,我的名字是她留给我的唯一一样东西————如果将名字改了,那我以後思念她时就没有别的东西可做寄托了。」
李昱听罢,表情发窘地摸了摸後脖颈:「抱歉,我提了个无聊的建议————」
玛尔卡微笑着摇了摇头:「没关系。其实我老早就有改名的念头了,只不过一直没有狠下这条心而已。
二人简单地谈笑片刻後,李昱换上郑重的口吻:「玛尔卡,非常感谢你的倾力协助。多多保重。」
玛尔卡礼貌地笑笑:「不必客气,应该是我向你道谢才对。如果没有你的帮忙,我和老爷可没法这麽顺利地搬家。」
说到这儿,她提起百褶裙的两边下摆,举止得体地向李昱行了个矜持的礼。
「李先生,祝你接下来的旅程一路顺遂。」
陡然间,没有任何预兆的,一阵中气十足的高喊倏地自斜刺里响起:「今天的天气真不错!正是行军的好日子!传我命令,向第聂伯河进军!」
只见刚刚倚着树干休息的扎斯拉夫斯基,此刻猛地弹跳起身,满面坚毅地抬手直指面前的小溪。
第聂伯河是欧洲东部的一条大河,更是乌克兰的「母亲河」,它不仅是重要的航运通道,也塑造了沿岸的地理风貌、经济格局乃至历史进程。
古往今来,不知有多少场大战围绕着这条大河展开,不知有多少屍骨埋在这条大河的两岸。
看着明显又处於「发病」状态之中的扎斯拉夫斯基,李昱忍不住地向玛尔卡问道:「他这是在扮演谁?」
玛尔卡轻声道:「他在扮演6年前刚参与俄国内战时的自己。
「那时的他意气风发,率领圣谢尔盖护教军等多个武装集团,奔赴战场,满心以为自己能够成为拯救沙俄的救国英雄——————
「这应该是他一生中最为荣光的时刻。」
他们谈话间,扎斯拉夫斯基已一边高喊着「第聂伯河!我来了!」,一边兴冲冲地朝对面的小溪跑去。
玛尔卡见状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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