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戈尔站在窗前，楼下的人已经撞到第一道玻璃门，保安撑着柜台，脸上全是汗。
“银行关门，储户会把我撕了。”
“你不开门，他们明天还会来。”
“六千万美元保证金还在清算层，地下库里的现钞也不够填。”
“谁让你拿客户的钱填能源投机盘？”
伊戈尔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宋子文从港岛打来电话，语速快得像连珠炮。
“二哥，账核完了，合作银行把山河国际六千万美元保证金拆进三层清算账户，又拿其中一部分给格里申的能源期货盘补仓。”
李山河问道：“缺口多少？”
“账上缺两千七百万，地下保险库里有美元现钞，还有没入表的黄金和产权文件。”
“谁签的字？”
“董事会五个人，格里申的人占两个，伊戈尔签了执行令。”
伊戈尔听得脸色难看。
“我签字是被逼的。”
李山河把电话递给他。
“你自己跟宋子文说。”
伊戈尔拿着话筒，手背青筋鼓起。
“宋先生，银行还能救，格里申的盘只要平掉，清算层能慢慢补回来。”
宋子文在那头冷笑。
“山河国际的钱被你拿去填坑，今天还要我们再拿钱救你们，伊戈尔先生，你当港岛的钱是从雪地里刨出来的？”
电话挂断。
李山河把话筒放回座机。
“银行停业，发公告，普通储户按登记顺序领取生活物资和小额限额现金，企业账户全部冻结核验。”
伊戈尔咬了咬牙。
“董事会不会同意。”
“那就开董事会。”
半小时后，五名董事进了会议室。
格里申的顾问坐在最里头，带着两个保镖，桌上摆着一叠股份转让书。
“李先生，银行的危机属于俄罗斯内部金融问题，山河国际没资格插手。”
李山河把债权文件摊开。
“山河国际是最大企业储户，北方石油是你们重要结算客户，六千万保证金锁在你们清算层，你说我有没有资格。”
顾问敲了敲桌面。
“我们愿意给您百分之三十股份，等市场稳定，再偿还保证金。”
“股份值多少钱？”
“银行有牌照，有网点，有土地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