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合搜查申请？”
李山河伸手把接应车门重新拉开一条缝，瞥了一眼已经瘫在座位上的瓦西里，随后转身看向小林。
“申请两个字听明白没有？他想进来，得先跪门口递帖子。”
便衣领队快步凑过来，脸上挂着紧张。
“李总，口岸这边可以挡，但苏方正式递文书，省里和边防都要走程序，咱们最好马上离站。”
赵刚把枪塞进大衣里，朝老兵们打手势。
“上车，分两路走，伤员坐前车，李总和目标坐后车。”
彪子把瓦西里往车里一推，自己也钻了进去。
“老毛子，你坐里头，别往窗户边凑，你这大脸盘子太招人。”
瓦西里靠在座位上，眼睛还盯着苏方方向。
“科罗廖夫不会停，他丢了我，就等于丢了远东账本，克格勃会把他剥皮。”
李山河坐上车，甩上车门。
“那正好，让他忙着保皮，没空伸爪子。”
车队从站台后侧的货运门钻出去，满洲里清晨的街面上还没多少人，马车轱辘碾过冰碴子，商店门口的炉灰被风卷得打旋。
彪子趴在后窗看了一眼。
“二叔，后头有辆灰色拉达跟着。”
赵刚坐在副驾驶，头没回。
“第三条街的时候就跟上了，苏方领馆的人，车里两个。”
李山河对司机道：“别甩，带他们兜两圈，让前车先走。”
便衣领队坐在旁边，听见这话急了。
“李总，口岸小，兜久了怕出岔子。”
“怕啥？”
彪子把冲锋枪往怀里一抱。
“他们敢露头，俺请他们吃香瓜子。”
李山河拍了拍彪子的枪。
“在国内别乱来，真打起来，老周得扒我皮。”
瓦西里听小林翻译完，扭头看李山河。
“你在自己的国家也有怕的人？”
李山河从兜里摸出大前门，没点，只在手里揉了揉。
“怕规矩，怕欠人情，怕家里媳妇骂，这三样比枪都难躲。”
瓦西里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现在没有家了。”
车里安静下来。
彪子原本要开玩笑，嘴张了张，又把话咽回去，只把那瓶伏特加递过去。
“给你，刚才俺不该跟你抢。”
瓦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