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地从铁轨上倒了下去,碾着路基旁边的碎石往后退。
铁轨让出来了。
李山河的枪口始终没离开谢尔盖的胸口。
“鲍里斯,发车。”
列车头部传来鲍里斯的喊声,紧接着汽笛长鸣了一声,车轮开始转动,咣当咣当的节奏由慢变快。
谢尔盖站在路基上,看着列车从他面前缓缓驶过,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耗子。
李山河站在车厢门口,五六式的枪口一直对着他,直到列车加速到他的身影变成了雪幕中一个模糊的黑点。
然后他把枪收了回来,退进车厢,把门拉上。
车顶上传来彪子的声音,兴奋得直哆嗦。
“二叔,过瘾,这大家伙摸着真带劲儿,比波波沙爽多了。”
“下来吧,别在上面冻成冰棍了。”
赵刚和彪子从通风口钻回车厢里,两个人的眉毛和睫毛上都挂着冰碴子,脸冻得跟猪肝似的。
彪子一进来就抄起那瓶伏特加,仰脖子灌了四五口,灌完打了个哆嗦,整个人才活过来。
“我操,零下四十度趴在铁皮上,我感觉我的蛋都冻裂了。”
“你那玩意儿冻裂了也没人心疼。”赵刚难得开了句玩笑。
娜塔莎从箱子后面走出来,手里的托卡列夫手枪插回了腰间,她看着李山河,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如果他不让路呢?”
“那就真开枪。”
“你不怕死?”
李山河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点上,烟雾在昏暗的车厢里飘散开来。
“怕,但怕也得上,我家里还有媳妇孩子等着我回去,我比他更有理由活着,所以他会让。”
娜塔莎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然后嘴角动了一下,说不清是笑还是什么别的表情。
“你跟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。”
“那是,我二叔是独一份的。”彪子在旁边插嘴,嘴里还含着伏特加。
列车重新加速了,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节奏,咣当咣当,咣当咣当,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。
李山河靠在伏特加箱子上,把大前门抽到只剩烟屁股,掐灭在箱子棱上。
“赵刚,从这儿到满洲里还有多远?”
“按鲍里斯说的全程六天到海参崴,满洲里大概在第四天,还有三天多。”
“三天。”
李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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