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得吓人。
栅栏门拉开的一瞬间，大憨没有立刻冲出来，而是低着头慢慢走出栅栏，在院子里站住了，鼻子朝着四面八方嗅了嗅，然后毫不犹豫地转向后山的方向，迈开步子往前走。
彪子看着大憨的背影，嘬了一下牙花子。
“二叔，你看它，根本不带犹豫的，直接就奔山上去了。”
“跟上。”
四个人一头虎，沿着后山的小路往上走。
雪地里很安静，脚底下踩着积雪咯吱咯吱地响，大憨走在最前面，速度不快不慢，四只虎爪在雪地上踩出一串碗口大的印子。
上了半山腰的时候，獾子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痕迹。
“二哥，这里有野山羊的蹄印，不少，少说有七八只，是昨天白天留下的。”
“方向呢？”
“往东坡去了，那边有一片背风的山坳，冬天野山羊爱在那儿窝着。”
李卫东也蹲下来看了看。
“蹄印不乱，走得不急，说明昨天白天那会儿山上还没出事。”
“那就是昨天晚上来的。”
李山河的目光往前面的林子深处扫了一眼，大憨已经停下来了，站在一棵老松树底下，鼻子贴着地面使劲嗅着啥，尾巴直直地伸在身后，不摇了。
“大憨发现啥了。”
四个人快步走过去，蹲在大憨旁边一看，雪地上有一串新的脚印。
不是蹄印，是爪印。
獾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
“妈呀，这爪印比我巴掌都大。”
他把自己的手掌按在爪印旁边比了比，爪印足有他手掌的一倍半宽，五个趾垫清清楚楚地印在雪面上，最前面的爪尖在雪地里抠出了五个深坑。
李卫东站起来，脸上的表情严肃了。
“这是熊掌印子。”
“熊？”
彪子凑过来看了看。
“爹，冬天黑瞎子不是应该冬眠了吗？”
李卫东摇了摇头。
“正常年份是应该冬眠了，但今年雪来得太早太大，有些没找到合适洞穴的黑瞎子来不及进洞，就会下山找食，这种熊最危险，又饿又急，见啥咬啥。”
“黑瞎子的爪印有这么大吗？”
獾子一直蹲在地上看那串爪印，越看脸色越不对。
“叔，这不像是普通黑瞎子的爪印子。”
“啥意思？”
獾子指了指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