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看了他一眼。
"那你就让他们知道动手的代价。"
彪子咧嘴一笑," />
要是他们先动手呢?"
李山河看了他一眼。
"那你就让他们知道动手的代价。"
彪子咧嘴一笑,转身下楼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窗外深水埗的夜市还没收摊,卖鱼蛋的阿婆推着车从巷子口拐过去,蒸汽从锅盖缝里冒出来散在路灯底下。
桌上的电话响了。
"李老板,我是老陈。"
永安证券的老陈,声音里带着一股急切。
"老陈,什么事?"
"太古洋行今天下午在我这儿又平了一笔仓位,英镑多单,规模不小,平仓指令还是伦敦总部的授权码。"
李山河手里的搪瓷缸子停在半空中。
"伦敦还在替施雅伦收拾摊子?"
"看着像,这已经是这个礼拜第三次了,每次都是伦敦直接下指令,港岛团队事后才知道。"
"施雅伦自己呢?"
"他助理汤普森今天下午在恒生银行待了两个小时,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。"
李山河把搪瓷缸子放下。
"老陈,帮我盯着太古这个账户,开标之前他们每一笔进出我都要知道。"
"没问题,李老板。"
挂了电话,李山河靠在椅背上,手里的烟烧到了过滤嘴才想起来掐灭。
伦敦不光在清仓止损,还在一步步收回施雅伦的权限,太古总部对施雅伦在港岛的操作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。
一个被总部架空的远东负责人,手里还能剩多少牌?
李山河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日历,用铅笔在下礼拜三那一格上画了个圈。
六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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