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波动——和记忆晶体里双生兽脚下的“共生”符号一模一样。
林悦走到战斗机残骸旁，踢了踢变形的金属壳：“不管是谁，黑森林我们都必须去。”她弯腰捡起一块碎片，上面还残留着诱导剂的痕迹，“这些诱导剂的配方比记忆晶体里记载的更复杂，显然经过了改良。”
苏清月收起绿藤，生命种子的幼苗已经恢复了活力，叶片上的绿光稳定而明亮：“结界还能维持十分钟，我们得尽快安排村民撤离。”她看向那个中年男人，“大叔，你们村有没有通往黑森林的近路？”
男人抱着熟睡的女儿，点了点头：“后山有一条密道，是祖辈用来躲避野兽的。不过最近几年没人敢走，据说里面闹鬼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前几天我去后山砍柴，看到密道口的石头上刻着奇怪的花纹，和你们刚才结界上的光纹有点像。”
费勇和林悦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。看来那条密道，就是他们进入黑森林的关键。
十分钟后，结界消失。村民们互相搀扶着，在中年男人的带领下向村外的临时安置点走去。夏艳玲抱着熟睡的小女孩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费勇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影子在脚下轻轻涌动，“该去会会那个戴面具的人了。”
林悦已经启动了通讯器，正在和特调科的联络员确认接应地点。苏清月则小心翼翼地将生命种子收好，绿藤在她指尖轻轻摇曳。
四人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，晨雾在他们身后慢慢合拢，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只有那架破碎的战斗机残骸，还静静地躺在村口，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