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靠近，会忍不住。
周围的人太多，老爷子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就没了精力，三舅姥爷的儿子让孙子辈散开，又带着客人去了外头。
唯独拍了拍林枫的肩膀，“你留下吧，你爷爷还有话想和你说。”
林枫不爱说话，也不是个性子外放的人，在所有人都出去之后，他坐在床边，默默地给他爷擦身体。
三舅姥爷脸上一直带着笑，只是笑着笑着，觉得他的视线逐渐模糊，他的孙儿，从那么一点点大，长成了现在这样的大高个。
明明小时候也是会笑的，偏偏越长大越没了笑，日子都快把他压得喘不过气，也就只有在自己面前，稍微喘息两口，当一会儿小孩。
三舅姥爷也知道，为什么这次的病来势汹汹，之前其实他早就该油尽灯枯，可偏生舍不得，总想着能再活久一些，陪着林枫这孩子也是好的。
就有那么一口气吊着，强撑着看着他的孙子不断长大，变得越发老练优秀，直到听说他考上了北城大学，他这才彻底安下心。
好啊，考上大学好啊，去北城更好，大城市，能见着的人多，往后肯定差不了。
“以后，和小满他们家可以经常走动，他们都是厚道人……”老爷子让林枫把他扶起来，然后气若悬丝地开始交代。
“不过你也要记得，这人和人，咳咳咳，人和人之间，不能总占便宜，他们要你帮忙的时候，你也要帮。”
“爷爷，我知道，你躺下……”林枫见他咳嗽，立马着急他的身体，想要让他爷躺下。
“小枫啊，让爷爷说吧，现在不说，往后可能就没机会说了。”三舅姥爷拉住了林枫的手，在他的手背轻拍了几下。
“爷爷……”
“爷爷的身体爷爷知道，这几年……”
三舅姥爷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门外的小满，像他这样几次在生死线徘徊过的人，其实感知最为清晰。
不过这种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，他打算把这事带到土里去，哪怕是自己的亲孙子，都不能说。
“小枫，以后你就算只有自己，也要照顾好自己，爷爷不能陪着你，但总能在天上保佑你过得好些，就是不知道，真的到了天上去，还有没有护着你的本事。”
老人家浑浊的眼睛里多了些迷茫，他不怕死，但怕把林枫独自留下，还怕自己死了之后，也帮不上什么忙，只能在天上干着急。
“这些年，你送回来的钱，我都替你存着，你大伯不拿你这钱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