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到她的脸后，这才放下匕首，皱眉询问，“干什么？”
女人低声道：“你们要走对吧？你们是要走对吧？”
程安捏了捏拳头，没吭声。
女人得到肯定，没有高声呼喊，而是低声道：“我不走了，你把小宝带走吧，他很乖，不哭也不闹，就把他塞进背包里就行。
我……对了，我们去电箱后面，我……”
一边说着，一边不断扯自己的衣服。
不过却被程安死死按住，“离开你，他又能活多久？”
“我……”
冷风灌进女人怀里，她茫然道：“能多活一会也好啊，他……”
“我自己都不一定能活下来，万一……”
程安艰难道：“让他被那些东西，吃掉吗？我们也不知道出去能不能找到活路，说不定在这，还能多活几天。”
“我……”
女人默默低下头，一句话没再说，转身回去。
程安再次捏了捏拳头，却是没有了睡意。
不远处，一双眸子盯着女人敞开的衣服，随即尾随着跟上去，来到天台一角。
寂静的天台上，人们学会的浅显的求生方式之一，就是尽量安静。
程安站在天台边缘，望着黑漆漆的城市，表情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