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傻柳的时候。
那时候自己好像还被对方的颜值气质给狠狠惊艳了一下。
此时的柳素姬，依旧是那副端庄却妩媚的美妇人模样，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些委屈，一些傻气，一些固执。
陈行怔怔看着，然后对方轻声道：“你会不会杀或者设计谋害我们姐弟？”
谁说蛇口腥臭？
这不挺香甜的嘛……
陈行不动声色的微微弯身往后靠，“不会。”
“现在不会？”
柳素姬继续追问，“以后呢？”
陈行无奈道：“你们帮了我这么多，不到万不得已，我不会……”
“万不得已是什么情况？”
柳素姬皱眉追问，身体也再次逼近，“你说清楚，那种情况到底是什么情况！”
陈行一下就靠到了床栏上，退无可退，只得无奈道：“口误，没有那种情况，我最多也就惩罚一下，不会害你们性命的。”
“哦？”
柳素姬狐疑看着他，沉思片刻后，继续道：“那你惩罚怎么惩罚？最严重的惩罚是什么？不要跟我咬文嚼字，我知道你们人族惯会玩这种伎俩，废了我们的道行，打成无有灵光的野兽也是不害性命……”
陈行有些恼怒，“闭嘴！都说了不会，你给我消停一点！”
柳素姬继续欺身上前，“别想糊弄我！你一定是被我说穿了，你其实心里还是将我们当成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，对不对。
你也说了，我们姐弟为了你的事出生入死、忙前忙后。
你要是有点良心，还记得在万药林时……
咦？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