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半晌没回神，良久才反应过来，声音嘶哑的唤了一声“四皇姐。”
眸光落到六公主身上，又唤了声“六皇姐”
四公主笑“难为你还记得四皇姐。”
小王爷撑着身子，坐起身来“自然是记得四皇姐的，只是二位皇姐怎么来了。”
四公主问“可是四皇姐这脸，给你丢人了？”
小王爷连忙摇头“怎么会。”
四公主打趣他“四皇姐跟你开玩笑的，你的随侍说你每日郁郁，担心你身子有损，便让我们来看看你，虽然你从小备受宠爱，母皇去世，你接受不了，是应该的，可你看看你的日子，如此奢侈，有什么想不开的？”
六公主接话“可不是，九龄啊，你还是要看开点，我们的日子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，都活的比你精神，你备受宠爱，母皇什么都给你最好的，你还郁郁，未免有点太不知足了。”
小王爷垂眸。
四公主便道“九龄啊，你六皇姐喜爱你那兰花瓶，你可否割爱？”
小王爷回道“六皇姐喜欢便拿去吧。”
六公主转身拿了盒子将花瓶装了起来。
四公主的眸光便落在砚台上“九龄，您字练的如何？用那么价值不菲的砚台，字应该是顶好吧。”
小王爷的眸光落在砚台上。
那是母皇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，特意挑选来让他练字的。
只是东西摆在桌子上。
他并没有用几次。
他心不在焉的问“四皇姐，喜欢那砚台？”
“如此价值不菲的东西，四皇姐没有。”四公主不答反道。
“即使如此，四皇姐拿走吧。”
四公主道谢“那就多谢九龄了。”
“你好好休息，别多想了，我们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小王爷无声的点了头。
四公主便起身装走了砚台，和六公主离开了。
小鸠跟管事进门。
小王爷问小鸠“母皇的丧礼准备好了吗？”
小鸠跟管事面面相觑。
小王爷开始给女皇守灵。
他跪在灵柩前。
困了就趴在蒲团上，醒了就继续给女皇烧纸钱。
他十分平静。
偶尔还能吃两口粥。
但到底是不多。
第二日
四公主跟六公主又来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