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堵那洞。”
“我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沈清鸢把玉佛攥在手心,瞅准了楼望和磨出来的那个指头大的小孔,等刀尖一退,她立刻把玉佛往孔里一按。金光灌进去,邪玉核心在里头发出杀猪一样的尖啸,黑烟从孔里往外喷,喷了沈清鸢一脸。她眼皮都没眨一下,咬着嘴唇死命催动玉佛。那尖啸声越来越小,越来越弱,最后“噗”地一声,跟放了个闷屁似的,彻底歇了。
原石壳子哗啦碎了一地。邪玉核心缩成黄豆大一颗黑珠子,被玉佛的光裹着,慢慢化成一缕青烟散了。
石室安静下来。黑水退了,腥甜味没了,连阴风都停了。楼望和一屁股坐地上,两只手抖得跟筛糠似的,刀尖上全是豁口。“这破刀,回头得换。”
秦九真瘫在他旁边,后背抵着墙,嘿嘿傻笑:“活了。”
“废话。”
沈清鸢把玉佛收回来,发现玉佛眉心多了一道细细的金纹,比之前更亮了。“玉佛又觉醒了一点。”她语气里难得带了点高兴。
楼望和扭头瞅了一眼,没夸玉佛,倒是问了句:“你刚才往玉佛上点血,疼不疼?”
沈清鸢愣了一下,抿嘴笑了。“还行。咬舌尖,能有多疼。”
“下次提前说一声,我咬我的。”
“你咬你的管什么用?玉佛又不认你的血。”
“那不一定,我血里还有透玉瞳的玉能呢。”
秦九真在旁边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俩打情骂俏能不能分个场合?我还在呢。”
“谁打情骂俏了?”楼望和跟沈清鸢异口同声。
秦九真举手投降:“得得得,我聋了。”
三人喘匀了气,继续往石室深处走。石室后头还有一道门,没锁,虚掩着。楼望和推开门,外头是条窄巷,两边石壁上刻满了壁画——全是玉器图样,从原石开采到成品雕琢,一整套流程画得清清楚楚。最里头一面墙上刻着行大字,字体古拙,笔力千钧:
“玉者,石之精也。护玉者,人之骨也。无骨之玉,是谓邪玉。”
秦九真把这几句话念了一遍,咂摸了两口:“说得挺邪乎。啥意思?”
沈清鸢想了想:“大概意思是,玉石本身没有正邪之分,关键看拿玉的人有没有骨头。人没骨头,好玉也能变邪玉。”
楼望和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,忽然笑了。“这话在理。解迎宾那块料,拿什么玉都白搭。”
“解迎宾谁啊?”秦九真一脸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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