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,一脸焦急。
“你怎么了?”沈清鸢扶着他的肩膀,“你刚踏进去就倒下了,浑身发烫。”
楼望和抬起头,看着门后依然白茫茫的空旷。
“我见到人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“谁?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一个玉匠。”他站起来,拍掉膝上的玉屑——不知从哪里沾来的,满膝都是碎玉粉末,在暖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,“还有一段没雕完的秘纹。”
沈清鸢看着他:“那融玉门——算过了吗?”
楼望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掌心里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浅浅的纹路,如龙盘曲,若隐若现。
“过了。”
秦九真凑上来看了看他的掌心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钥匙。”楼望和握紧拳头,将那纹路藏入掌心,“打开最后一扇门的钥匙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石廊更深处。玉虚圣殿的核心,龙渊玉母沉睡的地方,就在前方。
而夜沧澜,一定也在那里等着。
“走吧。”他迈出一步,忽然停住,回头看了沈清鸢一眼,“清鸢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笑容里有疲惫,有释然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。
“谢什么。”
“谢你信我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握住了他满是玉屑的手。翠绿与淡金的光芒在两人交握的指间一闪而过,转瞬即逝。
秦九真在后面咳嗽了一声:“喂,前面还有硬仗要打,你俩要腻歪等打完再说行不行?”
楼望和松开手,瞪了他一眼。
秦九真举起酒葫芦:“当我没说。喝一口?壮行。”
“壮行可以。”楼望和接过酒葫芦,灌了一大口,递回去,“但你这酒——还是太淡了。”
“淡?这是我埋了二十年的——”
“二十年?”楼望和擦了擦嘴角,头也不回地往深处走去,“等这事了了,我请你喝楼家窖藏的‘玉髓酿’。那才叫酒。”
沈清鸢跟在后面,嘴角弯了弯。
秦九真愣了一下,然后骂骂咧咧地追上去:“楼望和!你记着你说的话!玉髓酿——少一滴都不行!”
三人的身影消失在石廊深处。
暖光在身后缓缓闭合,像一扇门轻轻关上。而在更深处的黑暗里,一双漆黑的眼睛缓缓睁开,伪透玉镜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