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迎着黑气冲了上去。
嘴里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嗓子：“九真！别愣着！把那块黑皮石头给我砸过来！”
秦九真怔了一秒，然后大笑着抄起地上那块从鉴玉门带来的黑皮原石，用尽全身力气往楼望和的方向扔去。
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楼望和头也不回，反手接住，黑皮原石入手的一瞬间，表面裂开，里头藏着的——是一枚玉心。通体漆黑，黑得发亮，亮得像一只睁开的眼睛。
黑龙之瞳。鉴玉门里那块连透玉瞳都看不透的石头，本来就是要给他的。是楼家先祖留在玉虚圣殿的。是龙渊玉母的钥匙。
“老东西——”楼望和握紧黑龙之瞳，金光与黑光在他掌心交融，声音里带着笑，也带着狠，“你等的，是不是这个？”
夜沧澜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玉母发出一声悠长的嗡鸣，真正的嗡鸣。从亿万年的沉睡中醒来的声音。
龙渊，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