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旋转的光。光团表面有无数细小的玉灵在游动，每一条都只有指尖大小，通体透亮，像水里的鱼。
“融玉门。”楼望和站定了，“这关考的是跟玉灵沟通的能力。”
秦九真往前凑了一步，那团光里的玉灵突然躁动起来，有几条甚至朝他游过来，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又游走了。
“它们不认你。”沈清鸢说。
“废话，我又没有透玉瞳，又没有玉佛玉镯。”秦九真嘟囔着退回去，“我就是个背包的。”
楼望和看着那团光。破虚玉瞳里，他看见光团内部有一条巨大的玉灵在沉睡，通体雪白，鳞片分明，像一条盘踞的龙。那玉灵似乎感知到了他的目光，缓缓睁开眼，两只金色的竖瞳对准了他。
然后，它闭上了眼。
“它拒绝了。”楼望和皱眉。
“为什么？”沈清鸢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楼望和往前迈了一步，光团表面的小玉灵立刻散开，给他让出一条路。他走进光团，那条巨大的玉灵再次睁开眼，这一次金瞳里的光柔和了些，带着一丝审视。
楼望和站定了。他想起玉麒麟说过的话——融玉门考的是敬畏之心。他闭上眼，把破虚玉瞳彻底收起来，然后伸出手，掌心朝上，轻轻放在光团内部的地面上。
他什么都没做。没有用瞳力，没有用玉能，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。
那条玉灵游过来了，龙头凑近他的手掌，金色的竖瞳里映着他的倒影。楼望和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手掌蔓延上来，钻进皮肤，在经脉里游走了一圈。不疼，不难受，像是在辨认什么。
然后玉灵退回去了。光团从中间裂开，变成两道光幕，向两侧退去。
融玉门开了。
楼望和睁开眼，回头看了沈清鸢和秦九真一眼：“过来。”
秦九真将信将疑地迈步走进光团。这一次，那些小玉灵没有散开，反而绕着他转了几圈，有一条还蹭了蹭他的肩膀。秦九真愣了一下，咧嘴笑了：“嘿，这回认识了？”
沈清鸢最后一个走进来。她怀里抱着弥勒玉佛，玉佛的秘纹与光团里的玉灵交相辉映，整团光都亮了几分。那条大玉灵游过来，在沈清鸢面前停了一瞬，金瞳里映出玉佛的影子，然后缓缓退去。
三道光门全部消散。
前方，玉虚圣殿矗立在玉白色谷地的尽头。殿门高大，门楣上的玉纹流转如星河。殿内隐约透出幽深的光芒，像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楼望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