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鉴玉鉴心门。”秦九真重复了一遍，“意思是既要辨玉，也要辨心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楼望和直起身，“我先进。你们在后面等我信号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清鸢站起来，语气不容商量，“三玉共鸣需要三人同在。你一个人进去，万一门关了，我们连救援都做不到。”
楼望和看了她一眼。
这女人平时话不多，可每次开口，都在点子上。他没法反驳。
“那一起进。”
秦九真忽然问了一句：“这门怎么开？推？拉？还是喊一声芝麻开门？”
话音刚落，玉门上的纹路骤然加速游走，青光暴涨，三人眼前一花，脚下的地面像被抽走了一般。天旋地转之间，楼望和只来得及骂出一句“他娘的”，便坠入一片漆黑。
再睁眼时，他发现自己站在一间石室里。
石室不大，三丈见方，四面墙壁全是原石，密密麻麻，足有上百块。每一块都开了窗，露出各色玉质。有的绿得滴翠，有的红得如血，有的白得像骨头，有的黑得彻底。
头顶没有灯，但石室亮如白昼。光线从原石本身散发出来。
“鉴玉门，第一关。”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，分不清男女，分不清远近，“百块原石，九十九块真，一块假。一炷香内找出假的那块。错一次，门不开。”
声音消失。石室中央凭空冒出一炷香，已经点燃，香头火光微微跳动。
“一炷香？”秦九真瞪眼，“这么多石头，一炷香怎么看得完？”
“闭嘴，用眼。”楼望和已经动了。
他快步走到第一面墙前，透玉瞳全开，金光扫过一块块原石。满绿玻璃种，真。冰种飘花，真。红翡，真。紫罗兰，真。他的目光像刀一样切过每一块石头，速度极快，几乎没在任何一块上停留超过两息。
沈清鸢没有跟他走同一面墙。她走到对面，以弥勒玉佛的感知力逐块感应。玉佛的净化之力对邪玉有天然排斥，如果假的那块是邪玉伪造，她会有反应。
秦九真站在原地转了两圈，忽然一拍脑门，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。里面是他收集的火玉髓碎片，在滇西熔洞里捡的。他把碎片往地上一撒，火玉髓落地后纷纷滚向同一个方向，唯独其中一颗停在原地，微微颤动。
“这边！”秦九真喊了一声。
楼望和闻声赶来，透玉瞳扫向那颗火玉髓停住的位置。那里有一块拳头大的原石，开窗处泛着淡淡的青绿，乍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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