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块无瑕的白玉。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，母亲跟他说过一句话。
“月有阴晴圆缺，人有悲欢离合。但你要记住，无论多黑的夜，月亮总会出来。”
那时候他不懂。
现在他明白了。
黑石盟会卷土重来，夜沧澜不会善罢甘休，龙渊玉母的秘密还没有完全揭开。前面的路，只会比今晚更黑，更险。
但只要月亮还在，路就还在。
楼望和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泥土的味道里，混杂着血和玉的气息，还有一丝极淡的桂花香。不知道从哪飘来的。
他忽然觉得，活着真好。
“我们走。”他站了起来。
声音不高，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秦九真跟在他左边，沈清鸢走在他右边，楼和应走在最前面。四人带着剩余的楼家精锐，沿着山道缓缓离去。
身后的战场上，只剩下一片狼藉和十二块碎裂的邪玉。月光洒在那些碎玉上，泛着冷冽的光。风一吹，烟尘四散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可楼望和知道，今晚这一战，只是一个开始。
因为夜沧澜走的时候，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笑容，像一条蛇在蜕皮前的表情。楼望和看过一次，就忘不掉。
他抬头望了一眼昆仑山的方向。
那里，龙渊玉母还在沉睡。
在不久的将来，还会有一场终极之战，等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