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的。你愿意吗?”
沈清鸢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等这一天,等了十五年。”
她说这话时,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在石头上的。
秦九真一口喝完茶,站起身:“那我也去。联盟公会我熟,几个人欠过我的人情。不讲理的时候,拳头比人情更管用。”
楼和应看着这三个人,一瘸一拐一瞎眼,没一个囫囵的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我老了,打不动了。”他转身往内堂走,走了几步又停下来,没回头,“但有几个老伙计我还能叫得动。万一你们在联盟翻了船,至少有人在外面接应。”
他没有说“小心”。
他只说了“别死”。
因为在这种时候,小心是废话,能活着回来才是本事。
午时还差一刻。
楼家的黑色轿车停在仰光玉石联盟公会的门口。
这是一栋英殖民时期的老建筑,门廊很高,廊柱上雕着繁复的花纹,正门上方挂着“东南亚玉石联盟”的铜匾。铜匾擦得很亮,能照出人影。
但今天门前的人影,全是来看热闹的。
楼望和下车时,围在门口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,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他身上。有人在低声议论,有人举着手机拍视频,还有几个穿着玉商行头的人交头接耳,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。
“看见没?眼睛都瞎了一只,还赌石神龙呢。”
“听说他那眼睛就是假的,注胶玉被曝光了,急火攻心弄瞎的。”
“楼家这回完了。”
“早该完了,靠赌石起家的,能有什么好东西。”
楼望和听见了。
全听见了。
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,用那只露在外面的左眼扫过人群。然后他说了一句话,语气很随意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注胶玉的事,听证会结束之前,各位最好别乱传。否则——”
他顿了顿,笑了一下。
“我会记住你们的脸。”
没人敢接话。
因为他的左眼里有一种光,不是瞳力的金光,而是刀锋一样的寒光。
一个敢在缅北赔上全身家当赌一块废石的疯子,他笑的时候,比任何人发怒的时候都可怕。
沈清鸢跟在他身后,秦九真跟在沈清鸢身后。
三人走上台阶,推开公会大堂的铜门。
门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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