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和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老人笑了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“还记得我。不错。”
楼望和赶紧把他让进屋。老人脱下蓑衣,里面的衣服居然没怎么湿。他的身材很瘦小,站在屋里,像一根风干的腊肉。
但他的眼睛,一直在看。
看楼望和,看沈清鸢,看桌上的注胶玉残片,看窗外的雨。什么都看,什么都不放过。
“这位是?”老人看向沈清鸢。
“沈清鸢。”沈清鸢自己报了名字。
老人点了点头。“沈家的丫头。听老楼说起过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你爹是个好人。”
沈清鸢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但她忍住了。她不是那种会在人前落泪的女人。
老人坐了下来。
他没有坐椅子,而是直接盘腿坐在地上。楼望和给他倒了杯茶,他没喝,只是握在手里,像是在暖手。
“四叔公,”楼望和在他对面坐下,“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不能来?”老人反问道。
“不是。我是说——”
“你是说,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,不在乡下好好待着,跑来这里做什么。”老人把茶杯放下,盯着楼望和,“我来,是因为楼家要出大事了。”
屋里忽然安静了。
雨声变得很清晰。哗啦啦的,像是有人在窗外倒水。
“什么大事?”楼望和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注胶玉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老人说,“你查了那三家,都没查出问题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查错了方向。”
楼望和的眼神一凛。
老人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。那是一块玉,拇指大小,通体漆黑,表面有一道道细密的裂纹。裂纹里,隐隐透出暗红色的光。
“认识吗?”
楼望和接过来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。他的透玉瞳自从上次透支之后,虽然已经恢复,但还没到巅峰状态。即便如此,他也看出了这块玉的不寻常。
“墨玉。裂纹是天然的,但里面的红色——”
“是人血。”老人打断他。
沈清鸢的脸色变了。
“邪玉?”楼望和脱口而出。
老人点了点头。“这块玉,是从一个死人身上取下来的。那个人,是‘黑石盟’的玉匠。”
楼望和的手微微收紧了。
“三个月前,黑石盟在缅北的一个据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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