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接手后,又琢磨了二十年。”
“也没琢磨透。”
他看着沈清鸢。
“你们沈家,也琢磨了几代人。”
“一样没琢磨透。”
“现在——”
“轮到你们了。”
烛火烧到最后一截。
火苗缩得很小。
屋子里的影子越来越大。
楼望和忽然说。
“爹。”
“嗯?”
“帕敢那个矿——”
“你想去?”
“想去。”
楼和应没劝。
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,递给他。
楼望和接过来。
信封没封口。
里面是张地图。
手绘的。
画得很细。
矿口、河流、山路、寨子——
全标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爷爷当年画的。”
楼和应说。
“我抄了一份。”
“原件在银行保险柜里。”
楼望和把地图收好。
沈清鸢看着他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天亮。”
“一起。”
“行。”
他们没有再说别的。
有些话,不用说。
天亮后,又是另一条路了。
沈清鸢走出书房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残卷和帛书。
烛火刚好熄灭。
屋子里黑了。
可她觉得——
那四字还在发光。
玉藏龙渊。
藏了多少年。
藏了多少人的命。
现在——
该起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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