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残卷,翻到另一页。
这一页画的是山。
不是普通的山。
山腹是空的。
里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。
线连着线。
线套着线。
线缠着线。
像个迷宫。
山的最深处,画着一个圆。
圆里写着一个字——
“母”。
楼望和凑近看。
“龙渊玉母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这个山……”
“不是山。”
沈清鸢手指沿着山的外轮廓描了一遍。
“是矿脉。”
“上古矿脉。”
“龙渊玉母就在矿脉最深处。”
烛火烧到尽头,光暗了下去。
沈清鸢站起来,走到柜子边,摸出一根新蜡烛,点上。
火苗窜起来。
屋子亮了些。
她没回去坐下。
就站在那儿,看着书堆里的残卷。
“楼望和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楼望和没立刻回答。
他拿起地上的水杯,发现是沈清鸢的,又放下。
“一开始?”
“嗯。”
“因为你是沈家的人。”
沈清鸢转过身。
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还有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
楼望和抬起头,看着她。
“你在缅北,帮过我。”
“那时候你还不知道我是沈清鸢。”
“是不知道。”
“那为什么?”
楼望和想了想。
“因为你出手的时候,没犹豫。”
“就这个?”
“不够?”
沈清鸢没说话。
她走回来,坐下。
蜡烛在她身后,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。
“我父亲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他说——”
“江湖上,犹豫的人,要么死了,要么在等死。”
楼望和点头。
“你父亲是明白人。”
“可惜明白人,往往活不长。”
沈清鸢的声音低下去。
楼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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