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色的薄毛衣,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衬得脸更小了。
她看见贝贝进来,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阿贝姐。“
这个称呼让贝贝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叫我'姐'的?“贝贝走过去,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莹莹的脸微微红了。她咬了咬下唇,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很大勇气的事。
“坐吧。“她示意贝贝坐下,自己也坐了回去。
服务员过来问要点什么。莹莹说:“两杯热牛奶,一份栗子蛋糕,一份吐司。“
等服务员走了,莹莹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拿出一个红布包。她把红布包放在桌上,两只手按在上面,指节微微发白。
“阿贝姐,“她开口了,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,“我今天约你来,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。“
她慢慢解开红布包。
一层,两层,三层。
布包打开了。
半块青玉燕子静静躺在桌面,断口处的纹路参差不齐,像一道陈年的伤口。玉色温润,在窗外的天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青晕。
贝贝的呼吸停了。
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出去,指尖碰到了玉面。
碰到的一瞬间,整个人都在抖。
这块玉她太熟悉了。她自己那半块,贴着胸口戴了十几年,睡觉都不摘。两半玉的纹路、色泽、雕工,一模一样——因为它们本来就是一块。
“你……“贝贝的声音哑了。
莹莹看着她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不是泪,但比泪更脆弱。
“你是我姐姐,对不对?“莹莹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飞一只停在指尖上的蝴蝶。
贝贝没有回答。
她从衣襟里拿出自己的那半块玉佩,放在桌上。
两块玉并排躺着,断口相对。莹莹伸出手,把其中一块轻轻推过去——
咔。
两块玉拼在一起,燕子合拢了翅膀。严丝合缝。
贝贝看着拼好的玉佩,眼眶热了。
她不是没想过这一天。从齐啸云说出“你是莫家的女儿“开始,她就隐约预感到,有些东西藏不住了。但她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更没想到是莹莹先开的口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“贝贝抬起头,看着莹莹。
“前几天。“莹莹的声音很轻,“乳娘来找我,跟我说了实话。当年不是你夭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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