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母在家以泪洗面,家里的积蓄全都拿去抓药,依旧是杯水车薪,医生说,再不凑够钱抓药做手术,养父的腿怕是就要废了。
走投无路之下,阿贝才揣着自己攒的一点钱,带着养母绣的几件绣品,还有那块贴身藏着的、半块通体温润的玉佩,孤身一人来到沪上,只想凭着一手刺绣手艺,多赚些钱,给养父治病。
这份活计来之不易,她必须牢牢抓住,哪怕受再多委屈,吃再多苦,都不能退缩。
“阿贝,你这针法也太巧了,这荷花绣得跟真的一样,仿佛下一秒就能从缎面上活过来!”
身旁,一个穿着粉色布衫的小姑娘凑过来,满眼惊叹地看着阿贝手下的绣品,语气里满是佩服。
小姑娘名叫春桃,是绣坊学徒里最心软的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愿意主动和阿贝说话的人,见旁人排挤她,还时常悄悄帮她说话。
阿贝闻言,停下手中的绣针,抬头冲着春桃笑了笑,笑容爽朗又干净,没有丝毫局促:“就是熟能生巧罢了,我从小绣到大,自然顺手些,你要是多练,也能绣得这么好。”
她性子本就爽朗大方,不喜欢藏着掖着,说话做事都直来直去,这份真诚,反倒让春桃更喜欢她了。
“我可比不上你。”春桃吐了吐舌头,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学了快两年,绣个简单的花草都歪歪扭扭,哪像你,不管什么花样,看一眼就能绣出来,陈老板都夸你好几次了,说你是天生吃这碗饭的。”
两人正说着,绣坊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,陈老板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陈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,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,眉眼温和,说话做事都十分干练,早年也是沪上小有名气的绣娘,后来年纪大了,才开了这家青溪绣坊,靠着精湛的手艺维持生计,为人正直,从不苛待手下的学徒。
她目光扫过绣坊,最终落在阿贝身上,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,开口说道:“阿贝,你过来。”
阿贝连忙放下绣针,起身走到陈老板面前,恭敬地说道:“陈老板,您找我?”
“嗯。”陈老板点头,指了指一旁桌上放着的一叠上好的白色缎面,还有一盒子彩色丝线,“这是一位老主顾订的绣品,要绣一幅百鸟朝凤,工期紧,手艺要求高,她们几个都担不起来,我想着,交给你做,你看行不行?”
百鸟朝凤是刺绣里的大活,针法复杂,花样繁琐,极其考验绣娘的功底,稍有不慎,绣坏了料子,不仅赚不到工钱,还要赔偿,绣坊里的学徒,没人敢接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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