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在此，生发之气沛然，令老夫也沾光不少。明日若得闲，可再来此坐观。不过，若是两位想要悟道，贫道可有一个去处！”
杨婵听后连忙说道：“还请老先生指教！”
袁守城遥指一方：“玄武门！此处乃因果最重之处，两位参悟，或有所得！”
李风听后顿时领悟：“玄武门！老先生所言甚是，此处的确是三界因果最重之处，多谢老先生指点！”
离开那株仿佛见证了一天因果流转的老槐树，长安城的夜市喧嚣扑面而来，与白日的市井气象又自不同。
杨婵看着这与云巅清冷截然不同的景象，仙眸中流光溢彩，一日所见所闻，比她过去数十年在华山所见的人情百态还要丰富。
此刻杨婵微微不解询问李风：“为何要去那里？”
“因为那里，是人间帝王权力更迭的漩涡之眼，是当今陛下与隐太子建成，当年做出各自最终抉择的地方。欲知大道，需察兴衰。王朝气运的转折，人主心性的挣扎，皆是道在人间最极致的显现之一。在那里静悟，或能更深刻地理解何为抉择，何为因果。”
杨婵似懂非懂，但相信李风的判断，点头道：“也好。”
然而，李风随即微微皱眉：“只是……皇宫大内，守卫森严，更有龙气庇护，仙子尚可，我则不易！”
却见杨婵淡淡一笑，素手一翻，一盏造型古朴、散发着朦胧清辉的宝灯悄然浮现于掌心之上，灯光温润，却仿佛蕴含着开辟混沌、镇压一切的无上伟力。
“无妨，”
杨婵语气带着一丝属于华山正神的从容与自信！
“我以宝莲灯神力护住你我，隐去身形，敛去气息，除非大罗金仙亲至，否则无人能察觉。纵然是这人间帝王的皇宫，也如入无人之境。”
李风自然是知晓，这盏蕴藏着不可思议神力的宝莲灯，顿时心中一定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便有劳杨姑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