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忍住，小心翼翼地开了口：“公子，方才那位云姑娘……”
“欲言又止做什么？有话直说。”
常福只得赔着笑，声音压得更低了些：“奴才只是觉得，您似乎对那位云姑娘很是不同。”
宿则玉靠在车壁上，手里还捏着那支珠花，目光垂落在掌心，不辨情绪地反问了一句：“是么？”
常福心想：何止不同，简直太不同了。
陛下何曾让女子进过自己的车驾？那些贵女想在御前多说一句话都难。
宿则玉忽然道：“去查一件事。”
常福立刻正色：“公子吩咐。”
“云二小姐先前的事，事无巨细都要知道。”
常福一愣，险些没反应过来：“公子是想……”
“大臣们不是一直说皇后之位空着？”
好家伙，他不过问一句，陛下已经想到皇后之位去了。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些？
可宿则玉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。
他甚至觉得理所当然。
既然迟早都要有一个皇后，那自然该选一个自己看得顺眼的。
何况云微不只是看得顺眼，他还能碰。
这一点已经足够特殊。
至于性子，宿则玉唇角轻轻弯了一下。
挺好哄，养在宫里，应当不会太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