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我似乎别无选择，只能不断往前走。”
他的脑海里闪过尊主的背影。
若是没有尊主，或许他连现在的人生都不可能拥有。
尊主，永远值得他尊敬。
他抬头看天：“你说，未来我会变成什么样？是预想中的样子吗？”
古老的声音：“无法推测，但……应该不会有偏差，你有自己的命运轨迹，无法脱轨，会一直前行下去。”
这个回答，丝毫不让道无双感到意外，他无奈一笑：“别人都羡慕我，甚至嫉妒我，但我很想说，这个狗屁人生，谁稀罕？谁想要谁拿去好了！”
“你不必如此抗拒。”古老的声音安抚道：“这未必是坏事，毕竟你很重要，将来应该会一直存在。”
“我要的并不是一直存在。”道无双摇头。
他的脑海里出现一位白衣身影，那是一位男子，黑发轻扬，笑容和煦，气质超然，正是华云飞。
“答应我的事，你应该没忘吧？”道无双低语：“那些话我可不是在开玩笑……”
又是三百年。
鸿蒙神界。
曦月正在靠山峰上煮茶，穿着朴素淡雅，容颜无瑕，有种脱俗的美丽。
“咕噜噜。”
看着冒泡的茶水，她露出一丝笑容，这种安静祥和的生活，让她享受其中。
这时，她一怔，突然注意到余光中站着一个人，一位白衣青年，白发轻扬。
白衣青年站在靠山峰边上俯瞰整个靠山宗，面带微笑，时不时点点头。
“师弟，你……出关了？”曦月瞬间起身，惊讶看向白衣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