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你就有鬼的样子。
不过，他倒也没再追问了，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，可能华云飞真要急眼叫人踢他了。
楚九天伸手，只见他的掌心出现一道散发着亮银色神芒的光源体，这光源体散发着法则之力，华云飞甚至在这光源体上看到了浓郁的时间法则。
“体质本源？”华云飞和金发女子自然认识这种光源体，这正是体质本源，他们体内都有。
“单纯的体质本源是救不了她的，保不住她即将那一丝神魂。”金发女子说道，若这样可以，她直接将身体在让给姜若瑶就行了，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。
毕竟她化了天道多年，如今被迫回归人身，也没了方向，很茫然，与其如此不如把身体还给姜若瑶。
但这并不可行。
姜若瑶如今就是一个单独的魂体，一般体质本源，根本保不住她。
“老祖拿出的这个体质本源应该不同吧？”华云飞盯着楚九天手中体质本源，其上时间法则浓郁，缭绕着璀璨银芒。
只是光靠感知，就能知晓这体质本源的不同寻常，并且是他没见过，太初所没有的体质。
“永恒仙体，可悟尽时间，可逆转生死，可修永恒法则！”
楚九天呵呵一笑，道：“这可是祖师夫人的体质，她老人家当年故去时，将体质本源留了下来。”
“祖师夫人？那不就是祖师爷的媳妇？”华云飞有些惊讶。
“永恒仙体？大道体质之一，和鸿蒙道体并列！”金发女子也很惊讶，她曾经可以化天道，最重要的是她拥有鸿蒙道体。
传闻，大道曾经就拥有鸿蒙道体，而楚九天手中的永恒仙体也是如此，乃是大道体质之一，修永恒法则，有着无穷潜力。
“如果是永恒仙体的话，的确可保住残魂不灭。”
金发女子也露出了一丝喜色，她很欣赏姜若瑶的心性，若不是太初危机不容她优柔寡断，她是绝对不会融合姜若瑶的。
“不过，想要融合永恒仙体也并不简单，能不能做到还得看她自己，若不成，便只能换其他方法了。”
楚九天笑道：“让她融合永恒仙体，靠山宗其实也有私心，希望她能成功吧。”
华云飞点点头，“那便请老祖为姜若瑶融合永恒仙体吧，我想，以她的性格，肯定不会在意我宗是不是别有目的。”
“懂懂懂，有你在，她肯定不会在意，反正不会害她。”楚九天斜了华云飞一眼，玩味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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