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温暖的夜风吹起,夹带着芳草嫩叶的清香,拂过两人中间。
那是南半球春天的味道。
明明就在鼻尖,就在眼前,可给人的感觉却那般遥远。
因为江然的心思,仍旧留在北半球,留在龙国,留在东海市。
那里寒冷入冬,青草变黄,树叶落下,一切衰败;可在地球南回归线贯穿的澳大利亚,春意盎然,鸟语花香。
这是只属於南半球的春天,却不是属於江然的春天。
就像他与摩托女之间的那几道浅浅台阶,化作四万公里的赤道,将南北的暖流与季风隔离,头重脚轻,四季颠倒。
「呵呵。」
摩托女笑了。
这是江然第一次听到她的笑声。
低沉,沙哑,像是抽了一辈子的烟。
「你先管好你自己吧。」
摩托女转过身,推开小旅馆房门,径直走进去:「晚安。」
第二天,仍旧是荒郊野岭,继续进行枪击训练。
在准头差不多达标後,摩托女开始指导江然一些战斗技巧,包括隐藏、侧身、躲避、突击等等。
「战斗时,寻找掩体躲藏,有时候要比进攻本身更重要。」
摩托女矮身在一坨巨大的风滚草後面,给江然演示身位。
说起来,风滚草这种植物在龙国并不常见,但在澳洲和美洲却泛滥成灾。
这种植物耐乾旱能力极强,在任何环境都能肆意生长,更为恐怖的是它的繁殖能力————在生长成熟後,巨大的风滚草会直接切断根部连接,变成一个蓬松的乾草球,随着风儿流浪。
离开之後,它再也不会回家,风吹到哪里,它就滚到哪里,把种子撒在哪里,死在哪里。
从文学角度而言,这是一种很浪漫的植物,四海为家随风而行;但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,这却是一种很孤独的植物,它成长的目的就是漫无目的的流浪,永无止境的漂泊。
隔天,江然与摩托女做好准备,正式前往纳姆布瓦————魔术师秦风的死亡之地。
「不是这里。」
江然拿着望远镜,远远观察荒野远处的废弃工厂:「那里虽然也是一处选矿厂遗址,但已经坍塌的不成样子,里里外外都看得很清楚,我觉得秦风没理由会来这里。
他的思路很明确。
秦风来澳大利亚的目的,只可能是寻找小丑阿尔法特,那至少————他死亡的地点,应该是一处有人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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