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人。”
“我现在还能维持人形，还能压制住内心的嗜血冲动。但我能感觉到，我的理智越来越趋近于怪人了……”
“这根本算不得上是一个英雄。”
说完这一切，甜心假面像是虚脱了一般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他看着依旧在不紧不慢喝着咖啡的林默，心中莫名的紧张。
听完这一切，KING先生的反应会是什么呢？
是鄙夷？是厌恶？还是立刻拔刀相向？
然而，林默只是轻轻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。
“叮。”
咖啡杯与瓷碟碰撞的脆响让甜心假面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林默抬起头，那张冷峻的脸上依旧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。
事实上，林默确实有些意外。
在穿越之前，他就见过不少推测甜心假面是怪人的分析帖子。
而在实力强大后，也更加能感觉到甜心假面身上气息的与众不同。
但他没想到，甜心假面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，向自己坦白一切。
其实只要林默想，他可以用精神力去探查。
这样他可以比甜心假面还要了解他自己。
但他没有那个兴趣去窥探别人的隐私。
更何况，眼前的这个家伙，虽然生命本质上已经偏离了人类。
但他的所作所为，比协会里很多尸位素餐的高层要更像一个“人”。
林默看着甜心假面那张因为紧张而略显苍白的脸，心中暗暗叹了口气。
这也是个可怜人啊。
被自己的执念所困，一生都在追求完美的正义。
活得这么累，图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