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他的目标不再是某一种具体的丹药改良，而是去尝试理解“丹方”本身——那不过是前人对药性组合规律的总结与固化。若能洞悉规律本身，又何须拘泥于固有组合？
第一炉，聚气丹改良方，他已驾轻就熟，成丹三枚，极品两枚，上品一枚。
第二炉，他尝试在聚气丹基础上，将“蜂蜜”替换为另一种更廉价的“枫糖浆”，微调火候，成丹两枚，皆上品——成本再降半成，但品质略有波动，暂不成熟。
第三炉，第四炉，第五炉……
他不知疲倦地炼制、推演、修正，记录下每一次失败与成功的数据。丹香在混沌空间中弥漫不散，堆积的玉瓶越来越多。
终于，在某一刻，他停下了手。
面前摆着七份玉简，每一份都记录着一种蔺家常用基础丹药的改良方案：聚气丹、培元丹、回春散、止血散、清心丸、辟谷丹、通脉膏。少则降低成本两成半，多则三成五，且大部分改良方案不影响甚至略微提升了药效。
这些，将是他在炼丹师大赛前，送给蔺家——也是送给自己——的第二份“厚礼”。
……
做完这一切，林尘才终于开始处理那三十万灵石的“正事”。
他并没有直接吸收灵石中的灵气，那是最低效的用法。
他通过蔺芊芊的关系，在黑市和正规商行之间辗转，将三十万灵石兑换成了一批对他当前阶段最有价值的资源：
三株蕴灵参，五百年份，固本培元，滋养经脉，单株市价三万灵石。
两枚“雷纹石”，产自雷暴区边缘的伴生矿，可辅助吸收雷源晶魄残余力量，深化紫霄天雷雏形，共耗六万灵石。
一瓶“地髓琼浆”，取自地脉深处，能温和扩宽经脉、提升灵力总量，五万灵石。
以及最重要的——一枚二品妖兽“紫电雷鹰”的内丹残片，虽残破，但蕴含一丝真正的天雷道韵，耗资十万灵石。
剩余三万，他留作机动。
一切准备就绪，林尘深吸一口气，将心神沉入丹田。
混沌珠内的时间，开始以百倍流速，为他燃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