嗣。
再者,杨嗣昌深耕西南数十载,与之联姻,便可将这位封疆大吏绑上战船————
即便动了应允之心,朱慈烺也不愿轻易妥协。
他缓缓睁眼,语气沉稳:「婚姻大事,自古由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。我为皇子,更需禀报父皇母後,不可私自擅断。」
杨嗣昌却不为所动:「殿下所言乃是旧日规制。陛下诏诺储君角逐,藩地自治,私务亦可自主决断。娘娘深明大义,必不干预储君之争,殿下完全可以自行定夺。」
所有退路被堵死,再过多僵持只会徒增损耗。
短暂沉默後,朱慈烺终是缓缓颔首。
杨嗣昌神色舒展,真切笑道:「殿下深明大义。小女品性端良,不日我便将她送往嘉定,备好丰厚嫁妆与修行资源。」
当日午时,朱慈烺召集麾下修士,辞别杨嗣昌,踏上返程嘉定的路途。
连绵大雨渐弱,乌云缓散。
行至城郊官道,文震孟策马至朱慈烺身侧,眉头紧锁:「杨嗣昌老奸巨猾,殿下为何要应允?」与虎谋皮,後患无穷啊!
朱慈烺目光望向车窗外掠过的山野,语气平缓:「温体仁身死」,杨嗣昌顺势坐上四川巡抚。联姻看似被动妥协,亦是我主动拉拢,借其西南根基,成为封地发展与博弈的外援。」
「周延儒如今修为已至胎息巅峰,一直在谋划推行奴役天下苍生的【奴】道之法。」
「我等与杨嗣昌结盟,便能在西南形成屏障,牵制周延儒扩张,避免落入对方掌控。」
文震孟低头沉思良久,不得不承认朱慈烺的考量周全。
可他心中仍有顾虑,忍不住再次开口:「即便如此,您与三殿下立场相近,若联手制衡,无需拉拢杨嗣昌,也可抗衡周延儒。何须委屈自身,以婚事做交易?」
这分顾虑,很快便被一则急报彻底击碎。
快马信使星夜兼程,带来震动朱慈烺的紧急消息:
潼川府遭神秘修士突袭,七百驻守修士拼死抵挡,全线溃败。
同样骇人的是——
周延儒於战後顺利突破,正式晋升练气。
文震孟浑身一震,抵触联姻的念头尽数压下。
胎息与练气,乃是天堑鸿沟。
更别提周延儒过去身居内阁高位,党羽遍布朝野,如今寿元暴涨,灵识质变,朱慈烺一方已无人能制衡。
朱慈烺听完信使禀报,当机立断,令全队调转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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