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程挠了挠头，“倒是也没有，感觉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，我自己也浑浑噩噩的，总之就是如此，这种感觉确实挺奇妙的。”
“嗯，没错，我当初第一次认识老大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，没想到他竟然选择我，所以我特别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。”
冯傲钧说这番话的时候，还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可他说到这里，程程又有些好奇了。
“你一直都称呼小沈总为老大，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啊？感觉像一个战队似的，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冯傲钧忽然有些支支吾吾。
见状，程程连忙说道：“没关系，要是不方便说的话，就这样吧，反正我本来也没什么好奇的，时间不早了，小黎总在里面，我不是特别的放心，反正我们两个人是有微信的，有时间的话就可以聊天啊，要是以后有机会来这边旅游的话，当然也是可以见面的。”
她越说，越觉得难过，眼眶也有些湿润，不过还是强忍着情绪。
“嗯……就以后再说吧，我先走了。”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冯傲钧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挽留，但手在半空中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