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温老先生,对货船下黑手,这算光明磊落吗?
「这个————是非对错,实在不好分辨,只言片语,又有谁能说得清楚————」温墨卿转眼看向了姜玉笙。
姜玉笙无言以对。
张来福看了看眼前这四个人:「有话确实应该当面说清,该跟你们说的都说完了,现在叫那位前辈出来说说吧,他要再不出来,我可就走了!」
三位帮主都看向了姜玉笙,姜玉笙起身道:「我去问问前辈的意思。」
她起身离开了茶榭,去了茶庭後院,十几分钟後,姜玉笙回到了茶榭,冲着三位帮主摇了摇头,那位前辈不肯来。
林少聪擦了把冷汗,松了一口气。
要是真来一个立派宗师,他还真不知道这局面该怎麽应对。
张来福一看这情形,冲着四位帮主抱了抱拳:「前辈既然不来,那这生意就算谈完了。
诸位照应着福运公司,我也照应着诸位的堂口,咱们最好都别有事。事情既然说清楚了,那我就告辞了。」
张来福起身要走,姜玉笙把张来福给叫住了:「张标统,留步,我这次来本是想看看咱们行帮里的年轻才俊,适才在言谈之间,可能有些冒犯之处。
生意上的事情不懂,我只觉得诸位难得一聚,理应和气生财,我在这里给张标统和诸位朋友唱上一曲,一是为给张标统赔个不是,二是为给诸位朋友消消火气。
姜玉笙起身离席,搬了把椅子,坐在了门前,拿起琵琶调了弦,对了声,刚要开唱,张来福先问了一句:「帮主,要只是唱曲,我们好好听着,要是想指点我手艺,那我得把琴拿出来。」
这句话是在警告姜玉笙,如果对方用手艺,张来福也不会手下留情。
同时他也是在提醒林少聪和严鼎九,要加紧防备。
评弹绝活,弹魂唱魄,这可是要命的手段。
姜玉笙冲着张来福笑了笑:「张标统多虑了,我唱这一曲是为了化解冤雠,哪能用这一曲再动干戈?
况且真要动了干戈,也不该我来动,归根结底,这不是咱们行门的生意,张标统只管放心听曲就是。」
说完,姜玉笙弹起琵琶,唱了一首小曲。
「一时失口出言轻,惹得标统动怒嗔。怪我鲁莽无分寸,言语唐突失敬诚。
悔不该,话到舌尖不思忖,意气当头乱出声,千般不是由我起,万般过错在吾身。
而今躬身来赔罪,标统宽怀莫记恨。若是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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